用锁链捆住。
正是通过这样一视同仁的极端暴力手段,才硬生生为这名命垂一线的骑兵军官清出了一片生机。
多特尔普队长捂著嗡嗡直叫的脑瓜子,忙乱地把已经砸歪变形的密涅瓦盔从脑袋上摘下。
他感觉自己两眼冒金星,明明是躺在地上,身体却仿佛在滑行移动。
不对!身体是真的在移动!
波尼亚托夫斯基正死死拽著他的衣领,像拖一条麻袋一样,把他从人潮中拽到了陶钢围墙的墙角下。
「Kurwa!」波尼亚托夫斯基喘著粗气骂道,他从腰间拿出酒壶,快速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口,「你那吊花痴娘们的抛光胸甲重得要死!下次我肯定不会再救你了!骑兵小子!」
多特尔普队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捂著头痛欲裂的脑袋,还没从剧烈的眩晕中恢复过来。
「希望神皇保佑你没被砸傻。」波尼亚托夫斯基嘟囔著,抬起手大喊:「医疗修女!
这里需要帮助!」
随著一车车法警通过防弹厢车从第二、第三道检查站被紧急运往前线,混乱的局势在这些维稳专家的强硬手段下,终于被逐渐控制。
人们被驱赶到墙边,双手抱头,战战兢兢地接受哥特法警的检查。
伤者们则得到了收起链锯剑、重新拿起医疗包的修女们的救助。
那些挖掉眼睛的疯子,无论是否是刺客,都被重点控制起来,聚集在一起,由一群从阴影中出现的、身穿黑衣的审判庭特工陆续带走。
许多没来得及被控制的刺客则选择了自杀,他们自杀得干脆利落,就像拥有统一的格式塔意识般,在意识到计划失败后,随著一道无声的命令,他们大喊著亵渎的邪言恶语,将手中的尖刀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喉管。
「事情就发生在我们的眼前,我们却连究竟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霍雷肖看著审判庭的特工们高效地清理著现场,眉头紧锁。
他们的行动太快了,快到他还没来得及进行任何调查,所有的线索就都断了。
「至高领校公民,你还好吧?」雅德维加用一方洁白的手帕,仔细擦净了剑刃上的血迹,快步向霍雷肖走来。
「我没事。但你对这件事有什么了解吗?你亲身经历过大革命』,当时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吗?这些挖下己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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