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第二条路，去人大或者政协养老，给卢先锋让位。
岳靖离退休还远着，自然要争取第一条康庄大道。
副市长，乃至市委常委，宁有种乎？
所以岳靖计算着时间，在卫江南赶回市政府之前，上述各位参会人员就已经到齐了，在二号楼小会议室吞云吐雾的，等着市长开会。
大家都很好奇，今天会议的主题是什么。
这样的“无头会”，他们开得还真不多。以往哪个会议，不是事先确定议题的？与会领导们都能够充分准备，在会议上发表自己的高见。丁是丁卯是卯的，显得颇有水平。
像今天这样蒙在鼓里的会议，极其罕见。
面对着大伙儿的询问，岳靖也是两手一摊，笑着说道：“领导们问我，我问谁去？”
“市长就是电话交代，请各位过来，一起商量研究。”
“至于具体探讨什么内容，市长真没说……”
“不过没关系，市长应该马上就到了，到时候自然水落石出嘛……”
话是这么说，目光却在黄若枫脸上瞥来瞥去。
到底是当市政府秘书长的人，消息渠道还是有的，也比较敏感。尤其昨晚上卫市长突然赶赴云都，据说是白俊华常务副省长召见。
联系前段时间的“联合调查组”，岳靖大概也能猜得到是怎么回事儿。
他只是没有完全想明白，怎么省里对这么个“小事”如此重视？
归根结底，岳靖还是层级低了些，离云都有点远，对省里大佬的心思不是很拿得准。
他哪里能想得到，省委书记、省长、常务副省长亲自下场“针对”区区一个代理市长，手段还那么低劣粗糙。
其实吧，真正明白所谓高层博弈内情的人，反倒对此并不奇怪。
当实力可以碾压，或者至少自以为能够碾压的时候，就是这么粗糙。
哪来那么多讲究？
压根没必要！
我就是以势压人了，你服不服气都不是重点。
你服气得憋着，不服气还是得憋着。
有本事你来咬我啊！
只有当博弈双方势均力敌，谁都没有必胜把握之时，才会玩袖里乾坤。
黄若枫只是抽着烟，笑而不语。
实话说，连他都不是很拿得准，卫江南到底要搞哪样。
不过黄若枫一点不慌。
他反正是无条件佩服卫江南就完了。
正好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儿，妥妥装一波。
好在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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