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有苦衷。”白屿轻声安慰，“你还记得上次你生病，他守在医院一夜吗？如果只是妹妹，没必要做到这份上。”
“可他现在对我那么冷淡。”姜若黎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叫他‘哥’，他都没反驳，你说他是不是早就想跟我划清界限了？”
白屿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心里有些疼。
他知道姜若黎对商少遇的心思。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阿黎，商少遇看你的眼神，从来都不是看妹妹的眼神，这里面有你没察觉到的在意。”
姜若黎没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眼神却越来越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站起身，脚步踉跄地往门口走：“我要去找他，我要问清楚，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白屿连忙拉住她：“你喝多了，明天再去行不行？”
“不行！”姜若黎甩开他的手，语气带着酒后的固执，“今天必须问清楚，他要是不喜欢我，我明天就消失，再也不烦他了！”
她力气突然变得很大，白屿拦了几次都没拦住。
看着她跌跌撞撞的样子，白屿没办法，只能扶着她往门外走：“好好好，我送你去，你别乱跑。”
出租车停在商少遇家楼下时，姜若黎已经快站不稳了。
白屿扶着她，给商少遇打了个电话，没过几分钟，商少遇就匆匆跑了下来。
“怎么喝这么多？”商少遇看到姜若黎的样子，眉头瞬间皱紧，连忙接过她，语气里满是急切。
“我送她上来的，她有话想跟你说。”白屿松开手，看着商少遇小心翼翼地扶着姜若黎，“你好好照顾她，有事给我打电话。”
商少遇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扶着姜若黎往楼上走。
白屿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才转身离开。
进了屋，商少遇把姜若黎扶到沙发上，给她倒了杯蜂蜜水。
可姜若黎却不喝，只是抓着他的胳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商少遇，你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如果你不喜欢我，我明天就消失，再也不见你了！”
商少遇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他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喜欢。”
可姜若黎已经喝多了，意识早就模糊。
她听见商少遇说话，却没听清内容，只觉得脑袋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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