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又僵硬。
“啊……是，是啊。方源，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哦，陪我同学过来看看。”
方源随口答道，但他的眉头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不对劲。
林雪身上的气息很不对劲。
驳杂，阴冷，还带着一种让他极其厌恶的腐朽味道。
虽然很微弱，但那绝对是与“公司”那些邪丹同源的力量！
“我……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林雪不敢再看方源和芙莉莲，几乎是语无伦次地丢下一句话，便像是逃跑一样，匆匆挤进了人群。
“她好像很怕我们？”芙莉莲歪着头，有些不解。
“她不是怕我们。”
方源看着林雪仓皇离去的背影，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块“昆仑仙缘咨询中心”的招牌，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她是心里有鬼。”
说完，他拉着芙莉莲，大步走了进去。
“您好，欢迎光临昆仑仙缘咨询中心！请问两位是来咨询课程的吗？”
一个脸上挂着标准笑容的工作人员立刻迎了上来。
“我们王老师的免费公开课马上就要开始了，二位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要不要一起听听？”
方源和芙莉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玩味。
“好啊，那我们就听听看。”
方源装作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工作人员立刻热情地将两人引向一间宽敞的教室。
方源一走进去，就感到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污秽气息扑面而来。
他不动声色地拉着芙莉莲在最后一排坐下，目光快速扫过教室里的其他“学员”。
和他在林雪身上感知到的一样。
这里的所有人，身上都缠绕着那种阴冷的邪气。
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精神却异常亢奋，眼神里充满了对“修仙”的狂热与痴迷，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方源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倒要看看。
这些牛鬼蛇神，到底想玩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