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昆仑……昆仑修仙学院的那个……”
柳生宗秀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嘶哑，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他终于想起来了。
几天前，京都上空，那道撕裂夜幕、斩杀大天狗的恐怖剑光！
那个如同神明降世，俯瞰众生的身影！
原来是他！
竟然是他！
整个柳生剑派的道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呆滞地看着那个手持惊蛰剑的黑发青年。
柳生荣一郎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发颤，要不是扶着旁边的柱子，他恐怕已经跪倒在地。
他身后的那些弟子，更是脸色煞白，身体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连手中的太刀都握不稳了。
林萧没有理会周围那些人的反应。
他手腕一转，惊蛰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仿佛在庆祝自己终于挣脱了近百年束缚。
“锵。”
伴随着清脆的入鞘声，林萧将“惊蛰”缓缓归鞘。
他低头，目光落在瘫坐在地上、丹田被废、满脸绝望的柳生宗秀身上。
他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们修炼的这套功法，是谁传授给你的？”
柳生宗秀浑身一颤，眼神疯狂闪烁，内心正在进行天人交战。
说出酒吞童子大人的名字？
那可是樱花国传说中的大妖！是他们柳生剑派最大的靠山！
背叛那位大人，下场恐怕比死还难受！
可……
可如果不说……
他抬头看了一眼林萧。
那双平静的眼眸，深邃得如同万丈深渊，仿佛能洞穿他内心所有的秘密。
柳生宗秀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会和身体分家。
在立刻死亡和未来可能被清算的恐惧之间，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
他颤抖着嘴唇，几乎是带着哭腔开口。
“我说！我都说！只求……只求阁下能放我一条生路！”
林萧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柳生宗秀，那种无声的压迫感，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人心。
柳生宗秀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是……是酒吞童子大人！”
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秘密和盘托出。
“当年，我从龙国战场重伤归来，在国内的深山中养伤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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