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和韩厉却贼兮兮地凑到了方源身边。
刘炼拿胳膊肘捅了捅方源，挤眉弄眼地问道。
“哎，老方，快说说，突破到金丹期是啥感觉？”
“是不是看我们这些筑基期的，都跟看蝼蚁一样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与羡慕。
韩厉虽然没说话，但眼里也闪烁着探究的光，显然也想知道答案。
刚刚方源引动天劫，一步金丹，掌心雷秒杀玄兮的画面，实在是太震撼了。
那股煌煌天威，那种主宰一切的强大，让每一个目睹者都心驰神往。
被两人围着，方源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挠了挠头，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变化。
那颗紫色的雷法金丹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源源不断、精纯无比的灵力。
他对天地间雷霆元素的感知，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仿佛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号令万雷。
这种感觉……很奇妙。
沉思了片刻，方源抬起头，迎着两人期待的目光，有些腼腆地笑了笑。
“我……我也不太清楚。”
“就是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噗！”
刘炼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指着方源，一脸的悲愤。
“靠！”
“方源你小子学坏了啊！还跟我们装起来了是吧！”
“什么叫不太一样？你这话说得，跟‘我对钱没有兴趣’有什么区别？！”
韩厉也是嘴角一抽，无奈地摇了摇头，吐槽道。
“方源，你这一句话，直接把天给聊死了。”
“太装了，真的。”
方源看着两人夸张的反应，更不好意思了，只能一个劲地傻笑。
他真不是在装，而是那种感觉太过玄妙，很难用语言去形容。
就像一个天生的近视眼，突然戴上了最高清的眼镜，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晰、立体、生动了起来。
但他和刘炼、韩厉的这番对话，却清晰地落入了周围其他学生的耳中。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羡慕，嫉妒，但更多的，是熊熊燃烧的斗志。
方源可以，他们为什么不行？！
大家都是昆仑学院的学生，都是院长教出来的，谁又比谁差多少？
顾清寒默默地握紧了手中长剑，剑身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心意。
李青鸳看了一眼方源，又看了一眼自己因灵力消耗而有些暗淡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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