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符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全场寂静。
宁缺挠了挠头，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承让了。”
韩厉被解开定身符后，垂头丧气地走下擂台，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我是废物”的气息。
他一屁股坐到方源和刘炼身边，把脸埋在手里，闷闷地不说话。
“行了，别丧了。”
方源拍了拍他的后背，“人各有所长，你没必要在所有方面都争第一。”
韩厉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残存的希望。
“那我……我的长处是啥？”
方源张了口，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还没等他想出合适的措辞，旁边的刘炼就贱兮兮地凑了过来，抢着回答。
“这还用问？你的长处，当然是脸皮厚啊！”
刘炼拖长了音调，脸上挂着欠揍的笑。
“你看看你，当初直播打假院长，被人当场打脸，屁事没有。后来众筹修仙，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这心理素质，这脸皮厚度，全院谁能比得上你？这绝对是天赋！”
“滚！”
韩厉瞬间炸毛，从自闭状态中惊醒，扑上去就要跟刘炼真人PK，“你才脸皮厚！你个天天把‘道心通明’挂嘴边，眼睛却黏在美女身上的闷骚色鬼！”
“胡说！我那是欣赏！是艺术！是修行！”
刘炼一边躲闪一边反驳，“你懂个屁！你这种满脑子都是流量和数据的俗人，理解不了我这种高雅的境界！”
“我俗？你天天想着怎么在凡人面前装逼，结果次次都社死，你好意思说我？”
“那叫战术性社死！是为了麻痹敌人！”
方源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就在这时，演武场的气氛再次一变。
阵法系的比赛开始了。
和剑修、法修那种激烈对抗不同，阵法系的擂台显得异常“文明”。
谢忘生只是平静地走到擂台中央，随意地抛出了几枚阵旗。
他的对手，一个同样是阵法系的学生，刚走上台，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由光线组成的囚笼里，无论如何都走不出来。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谢忘生甚至连手都没动一下。
他当之无愧地拿下了第一。
至于第二名和第三名，虽然也展现了不俗的阵法造诣，但台下的学生们却看得兴致缺缺。
“感觉……没劲啊。”
刘炼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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