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火枪手,检查弹药。”
乌尔夫举起了右手,所有的火枪手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铁管,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并没有对准侧翼的骑兵,而是像一张张沉默的深渊大口,对准了正前方那毫无遮掩、正试图冲锋的博格中路和即将靠近的右翼边缘。
在博格的认知里,火枪只是骚扰的玩具。
但他很快就会明白,当一百杆火枪在同一时间齐射,在这个没有任何热兵器对抗经验的时代,那意味着什么。
那是秩序对野蛮的审判。
那是火药对肌肉的剥夺。
“博格,看好了。”乌尔夫猛地挥下了右手。
“放——!!!”
那一瞬间,原本寂静的晨曦被彻底撕裂。
不是一声响,而是如雷暴般的叠加,一道耀眼的白烟墙在长矛手的身后平地而起。
博格的笑容僵死在脸上。
他看到他的士兵甚至还没冲到长矛阵前一百步,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钢铁之墙,人仰马翻,前排的士兵们就像是被割下的麦穗一般倒下。而那一排排密集的弹丸,正以一种完全超越时代认知的速度,收割着他的“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