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它们的翅膀,用沙子,用粘土,用我们连夜赶制出来的湿醋皮去盖!只要隔绝了空气,魔鬼的火焰也会窒息!”
夜色已深,领地内被数以千计的火把照亮。
民兵们在泥泞中搬运着沉重的石板,工匠们则在要塞外墙加装厚重的生铁挡板,这些挡板被设计成45度斜角,为了弹开可能出现的重骑兵冲锋,也为了让喷射过来的希腊火液体能顺着斜面流进特意挖掘的导火沟里。
“领主大人,我们在山后发现了新的石棉矿脉,第三批‘萨拉曼达涂层’已经涂到了大炮的护盾上。”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地报告。
乌尔夫点了点头,他走到一门火炮旁,轻轻抚摸着那层干结后显得有些灰白的、混合了石棉和泥浆的涂层,这种粗糙的保护层看起来并不体面,但在乌尔夫眼里,它比任何华丽的铠甲都要迷人。
“希腊火固然可怕,但它必须由人来操作。”乌尔夫凝视着远方的黑夜,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作战方案,“那十二个黑色皮甲的人,他们应该就是这支军队的心脏。只要在他们喷射火焰之前,用我的‘雷霆’击碎他们,那么博格所仰仗的神迹,就会变成他自己的葬礼烟花。”
他回过头,对着身后的战士们沉声说道:
“去告诉每一个士兵,博格以为他带回了审判我们的天火。但他忘了,我们才是这片荒原上真正玩火的人。明天,我们将把那团火,塞回他的喉咙里!”
此时,博格领主的军队正如同一条钢铁巨蟒,正缓缓向着这片土地逼近,而在乌尔夫的领地内,每一张盾牌、每一块石头、每一根石棉纤维,都在静静等待着那场毁灭性火焰的洗礼。
战争,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