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地说道,他的大斧横在身前,拨开垂落的湿重树枝。
“索尔古德,去后面告诉卢瑟,把长船上带下来的那些火油陶罐分一半给莱夫。”乌尔夫突然压低声音,下达了一个奇怪的命令。
“头儿,这雨大得能淹死鱼,火油这时候顶个屁用?”索尔古德嘟囔着,但他还是执行了命令。
“雨越大,火油燃起后的浓烟就越黑。”乌尔夫冷冷地说道,“如果我们在半路撞上大股敌军,我要的不是烧死他们,而是制造混乱。在黑暗和浓雾里,烟雾就是最好的‘军队’。”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卢瑟举起了一只手。整支队伍瞬间停滞,连马蹄声都被维京人用裹了布的马掌压到了最低。
“怎么了?”乌尔夫像猫一样轻声潜行到卢瑟身边。
“前面有一座石桥,横跨苏基河的支流。桥头有火光,而且我闻到了马粪的味道,是重骑兵。”卢瑟指着迷雾深处。
乌尔夫眯起眼睛,在那里,两堆篝火在雨中倔强地跳动着,透过雨幕,可以看见几十个绰号“狼卫”的保加利亚精锐正围坐在桥头。更糟糕的是,桥对面的草棚里拴着一排高大的战马,那是萨穆埃尔最引以为傲的山地重骑兵。
“他们封锁了最后的通道。”阿德里安不知何时清醒了过来,他靠在树干上,眼中满是绝望,“如果我们绕路,至少要多花三个小时。那时候,皇帝的军队恐怕已经开始进入峡谷了。”
“绕路是不可能的。”乌尔夫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大斧,那冰冷的金属触感给了他莫大的底气,“这种天气,重骑兵在桥头上就是堆废铁。索尔古德,莱夫,带上你们的人跟我从下游涉水过去。卢瑟,你带弓箭手留在岸边。只要我这边斧头一响,你就给那些拴着的马屁股上来几支带火的箭。我要让那些畜生炸群。”
“可是头儿,这水……”索尔古德看了一眼脚下奔腾咆哮的河流。
“水能淹死胆小鬼,但淹不死维京人。”乌尔夫冷笑一声,直接解开了沉重的铁盔。在这种距离的白刃战里,灵活的脖子比沉重的铁罐头更重要。
维京战士们悄无声息地滑入刺骨的冰水中。这种河水冰冷得足以让一个成年人在几分钟内抽筋,但乌尔夫和他的部下是从北海的冰风暴里杀出来的,这种寒冷对他们而言,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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