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与无尽的沧桑。
其中一只乌鸦发出了一声嘶哑的鸣叫,另一只乌鸦紧接着煽动了翅膀。
“这只是幻觉。”乌尔夫摇了摇头,他能感觉到由于蘑菇带来的致幻作用正在大脑皮层疯狂肆虐,但那种压迫感却是如此真实,“你是我的脑海中关于奥丁的投影,对吗?”
“名字只是人类为了掩盖恐惧而发明的符号。”老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两块古老的岩石在互相摩擦,“乌尔夫,你跨越了时间和海洋来到这里,在祈求什么?”
“你想说什么?”乌尔夫走近了一步,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老人抬起一只枯瘦的手,指着断剑岬那弯曲的海岸线,“献祭。”
“献祭什么?”
“自己。”老人的独眼中闪过一丝诡谲的光。
随着老人最后的一声叹息,一阵狂风猛地席卷了整个海湾。
乌尔夫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推向了深渊。他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躺在篝火旁的熊皮毯子上。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惨淡的黎明之光。
“头儿!头儿!你醒了?”
卢瑟那张满是胡茬的大脸凑了过来,他那只独眼里透着一丝担忧,周围的维京战士们大多已经喝得东倒西歪,空气中弥漫着隔夜的酒味和燃尽的炭火香。
乌尔夫撑着沉重的头颅坐起身,他觉得太阳穴在一跳一跳地生疼,他看向远方的神龛,木雕老人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昨夜的一切似乎只是一场由于过度劳累和药物引起的离奇梦境。
但当他低下头时,却发现自己的手心里紧紧攥着一件东西。
那是一根黑色的羽毛,长而坚韧,泛着一种只有乌鸦翅膀上才有的幽暗光泽。
乌尔夫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如果这只是幻觉,那这根羽毛是从哪儿来的?
“昨晚……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乌尔夫压低声音问道。
“奇怪的人?”卢瑟哈哈大笑,顺手递过来一碗清凉的泉水,“昨晚这儿只有一群喝疯了的野兽和几个吐得稀里哗啦的希腊人。哦,对了,半夜确实有几只大乌鸦在树林里叫得厉害,大概是被肉香味引过来的吧。”
乌尔夫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默默地将那根黑色羽毛收进怀里。
他看向这片初生的领地。
不远处的河滩边,十几间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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