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气与威胁的逼视,乌尔夫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嘴角扯出一抹人畜无害的阳光笑容:“大将军说笑了,今晚我,可是在皇帝的屠刀下保住了您的亚洲军团啊。至于利益黑海的风很冷,只要能赚钱,我永远是大将军最忠诚的贸易伙伴。”
福卡斯狠狠地盯了他一眼,不再多言,猛地一勒马缰,带着滚滚的钢铁洪流,有些不甘地消失在了安纳托利亚平原的漫天尘土中。
百官散去,断壁残垣下,只剩下了乌尔夫和年轻的巴希尔二世皇帝。
“乌尔夫伯爵,朕不得不承认,你这次来,确实保住了朕的皇位。”巴希尔二世皇帝站在长桌前,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政治微光。
他看着乌尔夫,语气有些冰冷,“但朕也清楚,你今晚放走福卡斯,是为了继续让他在南疆牵制朕。你的口头承诺,对朕而言,没有任何意义。说吧,你这次开辟了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想从朕的国库里,拿走什么?”
年轻的皇帝很聪明,他知道和野心家谈忠诚是天大的笑话,唯有平等的利益交换,才能让这条北方的恶狼暂时收回尖牙。
乌尔夫笑了笑,他没有像其他贵族那样讨要金币或者丝绸,而是缓缓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泛黄的海域图,平铺在了皇帝面前。
他的右手食指,死死按在了大地图最南端、隔着地中海的另一片辽阔土地上。
“陛下圣明,我不要你的金币,现在的君士坦丁堡也拿不出四十万金币了。”乌尔夫的蓝眼睛里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通往北非亚历山大港和突尼斯的全部海上特许走私和贸易通道。”
“北非?”巴希尔二世皇帝的眉头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那片土地名义上属于阿拉伯的什叶派哈里发和阿尔及利亚的柏柏尔海盗,但长期以来,君士坦丁堡的皇家海军一直垄断着与地中海沿岸大宗谷物、香料以及黑奴交易的特许豁免权。
乌尔夫要这个通道,意味着他要把他那张由保加利亚、叙利亚织成的黑色暗网,彻底延伸进整片富庶的北非大陆。
“陛下,福卡斯的军队虽然退了,但他随时可以再回来。”乌尔夫凑到皇帝耳边,用一种魔鬼般诱惑的低语说道,“给我这个通道,我就能在北非买到最强壮的柏柏尔奴隶,铸造更多的大炮,我会是陛下最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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