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维京亲卫同时向前跨出一步,发出了一声震天的整齐怒吼:“吼!”
那声音如冬日滚雷,瞬间将两位大人物的火气生生压了下去。
乌尔夫慢条斯理地拔出腰间的阔剑,指尖在锋利的剑刃上轻轻抹过,眼神冰冷而深邃。
“陛下,大将军。我今天带了一万人、两百尊大炮到这里,不是来听你们翻陈年旧账的。”乌尔夫的声音不高,但在海风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们两方在这城墙下咬了整整一个月,福卡斯的东方军团死伤过万,陛下的城防军也快把粮草吃光了。再打下去,等北方的保加利亚沙皇和东方的阿拉伯人反应过来,这神圣之城的主人,恐怕就要改姓了。”
“那你意欲何为?让我们向对方认输?!”福卡斯冷哼一声,鹰隼般的眼中满是不甘。
乌尔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头,给身后的卢瑟使了个眼神。
卢瑟心领神会,咧开大嘴嘿嘿一笑,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距离和谈长桌整整一百五十步之外的空地上。在那里,一柄残破的皇家双头鹰旗正斜斜地插在一尊废弃的投石机木架上。
“两位都是帝国的英雄,既然谁都不服谁,那不如让诸神来做个裁决。”
乌尔夫缓缓站起身,伸手从身旁的安东手中接过了一杆最新改良的长管燧发火枪。他熟练地咬开纸壳子弹,将精纯的黑火药倒入枪膛,用通条狠狠一顶。
“一百五十步。”乌尔夫平举火枪,那双蓝色的眸子在枪管上方的准星里微微眯起,“在今天以前,没有任何弓弩能在这个距离上精准夺人性命。如果这一枪,能将那面鹰旗上的鹰头直接击碎,那就证明神明不希望帝国在今天毁灭。大将军必须退兵,陛下也必须既往不咎。如何?”
福卡斯和巴希尔二世同时一愣,一百五十步的距离,即便是帝国的重型强弩,在这个距离上也早已失去了准头与威力。更何况是在这狂风呼啸、海雾弥漫的海湾滩涂上,想要用一根铁管子击碎一个小小的旗徽,简直是痴人说梦。
“好!老子就赌这一局!”福卡斯根本不信这个邪,冷笑着应了下来。
巴希尔二世紧咬着下嘴唇,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那漫天的迷雾,最终也只能颓然地下了头:“朕无异议。”
乌尔夫不再废话,他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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