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遵命,夫人!”瓦格斯点了点头,眼中的死寂中闪过了一抹由衷的敬佩。
夜深了,风雪越来越大,将整个东哈马尔领地彻底淹没在一片苍茫的白色之中。
那些寄宿在城堡偏房里的大酋长们,此时正围在微弱的炉火旁,秘密商量着在三天后的深夜发动兵变,里应外合彻底抢占码头。而外面的哨道上,瓦格斯和哈马尔的战士们顶着暴风雪,依旧在一步一个脚印地坚守着岗位。
安格坐在空无一人的大厅里,手里擦拭着那柄冰冷的短剑。她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的边缘,每多撑一天,都是在和诸神下赌注。
她不知道乌尔夫在南方成了“阿勒颇公爵”,不知道他用火药轰碎了帝国的百年铁门,更不知道他已经带着整整五艘拉满了黄金与生铁的巨舰,驶入了返乡的航道。
但她选择相信。
那是一种流淌在维京人骨子里的、对同类的绝对偏执与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