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踉跄着穿梭在各色军营之间。他此时没有穿那身沉重的统帅甲,只披着一件半旧不新的紫色外袍,领口敞开,显得极度放浪不羁。
他正拍着一名满脸胡须的佩切涅格首领的肩膀,嘴里说着些荤段子,引得周围的一圈雇佣兵头领哄堂大笑。
看到乌尔夫,福卡斯眼睛一亮,大步跨了过来,那股浓烈的酒气几乎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味道。
“乌尔夫!我的副统帅!”福卡斯热切地张开双臂,尽管他看起来醉醺醺的,但乌尔夫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冷静。
福卡斯转过头,对着那些正露出狐疑神色的佣兵头领和旧部军官们喊道:“哥们儿!看看,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起过的乌尔夫!这些就是他从北方的冰天雪地里带回来的宝贝。”
几名身穿破旧拜占庭式胸甲的军官走上前,他们是勒卡平战败后幸存的残部,眼神中带着一种战败者的阴鸷,他们上下打量着乌尔夫身后那些面容年轻、甚至有些稚嫩的新军士兵。
“福卡斯大人,您说这就是能对付斯科莱鲁的秘密武器?”一名佣兵头领嗤笑一声,指着火枪手们纤细的枪管,“这些孩子看起来连锄头都没放下几天,穿得倒是挺漂亮。您确定他们不是来参加都城的复活节游行的,而是来打仗的?”
“嘿,这些花架子要是见到了斯科莱鲁的重装骑兵,怕是会被马蹄声直接吓得尿湿了裤子吧?”
周围爆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乌尔夫面无表情,他身后的新军士兵也如同一尊尊雕像,没有任何人因为嘲笑而产生一丝情绪波动,这种诡异的纪律性,反而让笑声逐渐弱了下去。
“哈哈,别急,伙计们。”福卡斯插科打诨地打着圆场,他一把搂住那名嘲讽的佣兵头领,“他们是我的优雅卫’,你们这些杀才懂什么?这种漂亮的打扮是为了让敌人在临死前觉得更有尊严!来,继续喝酒,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福卡斯一边大笑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将乌尔夫拉出了人群,向着营地最中心的一顶巨大帐篷走去。
一进帐篷,福卡斯脸上的酒意瞬间像潮水般退去。
他随手将酒杯丢在一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帐篷内的空气凉爽而肃穆,巨大的地图摊在橡木桌上,周围插满了红黑两色的旗帜。
“坐,乌尔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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