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一个巨人正在用自己的左右手互相掐脖子,直到把自己的喉管掐断。”
“我观摩了这几天的每一场战斗。每一寸土地的争夺,都要填进去上百条人命。而这些命,甚至连一次正式的战报都换不回来。”
卢瑟感叹道:“这是帝国自己的残酷撕裂。大人,这些雇佣兵在互相屠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绝望。他们知道自己只是在这场伪王与真王的博弈中被随手丢掉的筹码。”
卢瑟的感叹并非矫情,接下来的战斗印证了这种“帝国自杀”的残酷。
在另一处密林边缘,福卡斯的百余名突厥轻骑兵成功伏击了叛军的一支辎重小队。当战斗结束时,所有的叛军俘虏被要求跪在雪后的泥泞里。
“求求你们,我家里还有五个孩子……”一名年轻的叛军士兵颤抖着哀求,他甚至还没到长胡子的年纪。
回答他的是一柄冰冷的弯刀。
雇佣兵们并没有兴趣听这些废话,他们熟练地割开俘虏的喉咙,然后动作机械地剥下对方身上稍微完整一点的铠甲和战靴。在某些极端的场合,为了节省饮用水,有的雇佣兵甚至直接用头盔盛接战马流出的血,在满是尸臭的空气中狂饮。
这种血腥和冷酷,甚至让那些见惯了战场的维京战士都感到一阵寒意。
这种战斗不再是为了胜负,而是一种纯粹的、消耗性的折磨。斯科莱鲁和福卡斯都在利用这些低廉的生命去试探对方的虚实。每一具倒在路边的尸体,都是他们用来衡量对方“铁砧”硬度的一块试金石。
“卢瑟,你说得对。”乌尔夫收起望远镜,他的眼神中没有怜悯,却有一种更深层的理智,“这确实是帝国的撕裂。但这也是我们必须经历的黑暗。如果不让这些旧时代的‘血’流干,新的秩序就永远长不出骨头。”
他回头看了一眼隐藏在森林阴影里的新军营地。
在那里,一千名火枪手正默默地清理着枪膛。他们没有参与这些无意义的乱战,他们被乌尔夫严令禁止发出任何大的声响。每一个士兵都像是一尊沉默的铁塔,在黑暗中等待着那个真正需要他们出场的瞬间。
相比于外面那些混乱、血腥且毫无章法的厮杀,新军的营地安静得近乎诡异。这种安静,正是为了在爆发时产生更震撼的轰鸣。
“福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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