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场毫无意义的送死。
“那是什么……那是火吗?那是雷鸣吗?”一名叛军将领声音发颤地问道。
而在战场上,安东已经感觉不到恐惧了。
他沉浸在那种有节奏的杀戮中,举枪、瞄准、击发、下蹲。
每一次枪托的后座力撞击在肩膀上,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他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骑士,在火药的真理面前,和地上的烂泥没有任何区别。
“看到了吗,卢瑟!”乌尔夫在硝烟中大喊,他的侧脸被火光映照得如同魔神,“这就是我说的,铁砧已经接住了重锤,而现在,我们要把重锤砸碎!”
卢瑟挥舞着战斧,护卫在新军的侧翼,这个维京猛汉此时眼中也充满了惊骇与狂热,他看着那些不断被铅弹撕裂的骑兵,发出一声震天的狂啸。
“乌尔夫!你是个疯子!你把战争变成了收割麦子!”
木栅栏前,尸体积叠的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鲜血流进了公牛谷干涸的渠道里,汇成了一条温热的溪流。
斯科莱鲁的先头骑兵已经彻底崩溃了,那些还活着的马匹由于受惊,开始疯狂地向后践踏自家的阵型。恐慌如同野火般在叛军中蔓延。
安东再次举起枪,他眯起眼睛,通过那漆黑的准星,看向了远处那个正处于呆滞中的叛军军旗。
“大人说得对。”安东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真理的厚度,确实取决于它能刺入血肉几分。”
三段击的轰鸣声依然在山谷中回荡,每一响,都像是为这个旧时代敲响的一声丧钟。公牛谷的泥土,在这一刻,被火药彻底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