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算还情,二也是自己的一番心意。
谁知,此话一出,围观路人瞬间没了动静。
就连摊主也是。扭头一看,发现白之桃这么个水灵灵白嫩嫩的小姑娘站在这儿,喉咙里就跟塞了团棉花似的,好半天说不出话。
人们脸色很奇怪。白之桃想,难道是她说错话了?
莫非这些稀奇古怪的中药材不能用问价的,要像求神拜佛那样问怎么请的?还是说这个要用票来换,那她的言行岂不是玷污了伟大的革命?
白之桃咽咽口水,紧接着却听到人群里传来男人们心照不宣的低笑声。
摊主也跟着乐了。上下打量白之桃一番,就说:
“哎闺女,叔看你年纪轻轻的,打听这个干啥?看你这样,你家那口子应该也是年轻力壮的吧,怎么……怎么这就需要补补了?”
这下好了。
饶是白之桃再怎么迟钝、再怎么缺乏见识,也听出这话里的不对劲儿来。
这就和营地里那些媳妇们一样。说家里男人行不行,往往说的不是这个人人品行不行、办事行不行,而是在说男人在房事上行不行。且办事也有另一层含义,不是真办事,同样是说办房事。
白之桃脸“唰”的就红了。
她手足无措站在那,想躲又躲不开,因四面八方都是人。所以整个人又羞又窘,真恨不得原地打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好在,正当白之桃思考不能时,身后一只大手突然就柔柔按在她肩膀,然后不轻不重的一扳,就这么给白之桃调了个头。
苏日勒眼睛先看白之桃,再飞快扫过后面几个男人,没说话。
他刚才去买了茶叶、粮食和一些腌菜水果,都是草原上不常吃到的,想着回去后给白之桃改善改善伙食。没想到一扭头,从人群缝隙里看到个粉色的蒙袍衣角,就知道她人在那。
可这也不是刚刚卖狗的地方啊?
苏日勒想了又想,却怎么也没想到,白之桃竟然在看鹿鞭。
鹿鞭。
鹿鞭……
鹿鞭!
他这人看上去难道非常的不行吗!?
苏日勒头皮发麻,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开口。结果低头一看,白之桃那么张小脸红得都能滴出血了,再看看她身后那些笑容促狭的男人,这还能有什么不懂的,瞬间就恍然大悟。
于是他低声道:
“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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