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能骑着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
在宿舍区的空地上歪歪扭扭却独立地绕上好几圈了。
兴奋和新奇劲儿稍稍过去后,对哥哥的担忧又悄悄爬上了心头。
毕竟是她从小相依为命长大的亲哥哥啊。
这天傍晚,她揣着自己攒下的零花钱,又想到太爷爷给的那些票证,心里一横,
偷偷跑去街上,买了两个肉馅十足的大包子,甚至还咬牙买了半只油光诱人的烤鸭。
她想着哥哥被关了五天,又饿又伤,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骑着车回到四合院,院里静悄悄的。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耳房门口,小声喊道:“哥?哥?是我,雨水。”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一阵窸窣声和压抑的、痛苦的呻吟。
雨水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她透过门缝往里看——只见傻柱依旧瘫在那片污秽里,脸色灰败,嘴唇干裂爆皮,那条断腿肿胀得更加骇人。
听到她的声音,他艰难地动了动,浑浊的眼睛望过来,里面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
“雨水……妹……饿……疼……”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看到哥哥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惨状,再对比太爷爷对自己的百般疼爱,
雨水积攒了好几天的那些“他活该”、“小爷爷做得对”的硬心肠,瞬间土崩瓦解。
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还温热的包子和油纸包着的烤鸭从门缝底下塞进去,一边带着哭腔压低声音骂:
“哥!你个糊涂蛋!你怎么就能把自己作践成这样啊!现在知道疼知道饿了?早干嘛去了!”
傻柱像是濒死的人抓到救命稻草,用那只完好的手拼命去抓食物,
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噎得直翻白眼也顾不上。
看着他这狼狈不堪的吃相,雨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气他怨他不假,可这血脉相连的痛,也是真真切切地割着她的心。
她蹲在门外,一边抹眼泪,一边小声地、恨铁不成钢地继续数落:
“你赶紧想!好好想!把那些烂账都想清楚!不然小爷爷真会打断你另一条腿的!到时候……到时候我也没办法了!”
塞完吃的,她不敢多留,生怕被小爷爷发现,也怕自己心软做出更多违反小爷爷命令的事。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里面狼吞虎咽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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