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桌上摆开的饭菜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今天的都是粤菜!
何雨水看着满桌佳肴,拿起筷子,却有些食不知味。
美味的饭菜勾起了她对哥哥的牵挂,眼神里不由流露出担忧和思念:
“小爷爷……也不知道傻哥怎么样了……一天一夜没吃没喝……他……”
那腿还断着,一个人躺在冰冷潮湿的耳房里,该有多难受多惨啊。
何江海刚拿起馒头,闻言动作一顿,随即冷哼一声,
“哼!管那孽畜做什么?饿不死!”他的声音硬得像铁,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烂泥糊不上墙的东西!不让他在鬼门关前走一遭,他永远不知道什么叫疼,什么叫怕!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自家人!”
他咬了一大口馒头,仿佛嚼的是傻柱的骨头,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厉色:“吃饭!别提他!倒胃口!”
见雨水依旧蔫头耷脑、难以下咽的模样,何江海咽下嘴里的食物,
故意岔开话题,语气放缓了些,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规划意味:
“行了,别琢磨了。明天周日,我带你去把自行车买了,然后去给王林说一下,你哥残了,下周再去接他,下午我们再去趟红星小学。”
“去小学?”
“嗯,去给阎阜贵请个假。”
何江海计划要把三位所谓的管事大爷抽成重伤,他们作为管事大爷,屁事不干,该抽。
而且九月要去保定,没有一个月怕是都回不来。
要把力道控制好,一个月!
(沙瑞金是1945年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