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何江海甩了甩马鞭上沾着的血珠,从瘫软如泥的贾东旭身上移开,
最终,死死钉在了易中海家那扇紧闭的、仿佛缩进壳里的房门上。
他胸腔里那口恶气,非但没出,反而越烧越旺!
缩头乌龟!
伪君子!
教出这么个怂包软蛋徒弟,吸着我何家的血,养肥了你易中海“尊老爱幼”的名声,现在倒装起死狗来了?!
我何家的子弟,再混账,我亲手抽,往死里抽,那是我何家的家事!是我何江海清理门户!
可你易中海呢?
你个始作俑者,撺掇着傻柱当血包,纵容着贾家当蛀虫,把院里风气搞得乌烟瘴气,现在倒他妈躲清静了?!
合着我何家的脸不是脸,你易中海那张老脸才是脸?!!
“易!中!海!”
何江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虎啸山林,震得那门板似乎都嗡嗡作响!
“给老子滚出来!!”
“啪——!!!!”
毫无征兆地,他反手又是一鞭,狠狠抽在贾东旭另一条还算完好的大腿上!
“嗷呜——!!!”贾东旭猛地一个抽搐,从半昏迷中痛醒过来,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眼泪鼻涕鲜血糊了满脸。
“看看!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何江海马鞭指着惨叫的贾东旭,声音却对着易家房门,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怒火,
“就这号货色!离了他老娘媳妇的那张破嘴,他连坨臭狗屎都不如!你易中海就教出这么个玩意?还有脸当一大爷?管你妈的邻里互助?!”
“平日里满嘴仁义道德,肚子里全是男盗女娼!拿我何家的血肉给你脸上贴金!现在装死?!”
“粮食!!今天不把老子何家的三十斤粮食原封不动吐出来!老子连你一块吊起来抽!!”
“我抽我何家的孽畜,天经地义!你缩在你王八壳里算什么东西?!也配称管事大爷?!”
屋内。
易中海死死攥着炕沿,手指关节捏得发白,老脸煞白,嘴唇不住地哆嗦。
门外每一声鞭响,每一句怒骂,都像抽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疯子!真是个无法无天的疯子!
高翠翠瘫坐在他脚边,吓得浑身乱颤,眼泪流了满脸,死死抓着他的裤腿,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老易…老易你想想办法啊…出去…出去说句话吧…真要出人命了啊…东旭…东旭好歹是你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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