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兰花依言趴在了办公室那张铺着玻璃板的旧沙发上,心中忐忑又期待。
何江海洗净双手,掌心微热,运起【顶级推拿术】的精髓,力道透而不重,精准按在她后腰八髎穴、小腹关元气海等处。
每一次推拿都带着一股温和却强劲的渗透力,仿佛能驱散深层的寒湿淤堵。
王兰花只觉得一股久违的暖流在冰冷坠痛的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纠缠她多年的酸胀刺痛感竟如同冰雪遇阳般迅速消融!
“嘶....”
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额头上的冷汗渐渐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泰的温热感。
紧接着,何江海取出银针,消毒后,快如闪电地刺入她小腿的三阴交、足底的涌泉穴。
针尖微颤,一股酸麻胀感顺着经络直冲而上,与推拿的暖流汇合,如同疏通了淤塞的河道,全身气血都仿佛活络了起来。
半小时后,起针。
王兰花缓缓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肢,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久违的轻松!
不痛了!真的不痛了!甚至连那种烦人的瘙痒也消失了!这是她这几年从未有过的舒坦!
“何主任…您…您真是华佗再世!我…我这…”她激动得语无伦次。
何江海摆摆手,一边写方子一边淡然道:“只是暂时缓解。病根不除,还是徒劳。这方子,先吃五剂,固本培元,清利湿热。”
他笔下不停,语气却意有所指:“药能医病,难医心。有些环境,浊气滋生,湿热缠绵,若不自省,良医也难救。”
王兰花是聪明人,岂能听不懂这弦外之音?
这是在点她,四合院那摊浑水就是滋生疾病的“湿热环境”,她要是再和稀泥、捂盖子,就是不自省,病也好不了!
她立刻接过话头,态度极其诚恳:“何主任,您放心!您的话,我记心里了!不瞒您说,昨天下午,易中海家的确实来过了,哭天抢地,说您…说您下手太重,破坏团结,希望街道出面调解。”
她观察着何江海的脸色,见对方毫无波澜,便继续道:
“但我看啊,这问题的根子,还真不在您这儿!老话说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尤其是教育自家孩子,外人更不好插手。”
她压低声音,推心置腹般:
“傻柱那孩子,我是知道的,耳根子太软!没个主心骨!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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