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外,后厨的烟火气暂时被压抑的议论声取代。
几个系着白围裙的师傅和伙计,都悄没声地凑近了那扇隔音并不太好的雅间门,
听着里面皮带呼啸的炸响和傻柱压抑不住的惨嚎,
一个个脸上非但没有同情,反而都露出大快人心的表情。
没办法,这代入感太强了。
“该!真他妈该!”一个膀大腰圆、声如洪钟的山东老师傅,蒲扇般的大手狠狠一拍大腿,震得旁边摞起的笼屉都晃了三晃,
“俺早就说咧!柱子这熊孩子,就是欠拾掇!王师傅多好的人呐?把手艺当亲儿子似的传给他。
他倒好,学了个半瓶子咣当就找不着北咧!还敢跟师傅尥蹶子?搁俺们那旮沓,早让他爹妈混合双打,腿给撅折喽!”
旁边一个精瘦干练、戴着厨师帽的广东师傅连连点头,用带着浓郁粤语腔调的普通话接话:
“系啊系啊!尊师重道,天经地义噶!唔系话你手艺有几巴闭,首先做人个心要正!睇下入面位大佬(看看里面那位大哥),真系有范!
下手又狠又准,分明系替王师傅清理门户,执行家法!呢种长辈,先至系真正为细佬好嘎!”
(译文:是啊是啊!尊师重道,天经地义啊!不是说你手艺有多厉害,首先做人心要正!看看里面那位大哥,真有范儿!下手又狠又准,分明是替王师傅清理门户,执行家法!这种长辈,才是真正为晚辈好的!)
一个围着油渍麻花围裙的四川小伙计挤过来,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川人特有的泼辣劲儿:
“锤子哦!傻柱就是瓜娃子!脑壳遭门夹了!王师傅那么好个靠山不巴到,跑去听院里那些龟儿子挑唆?
该背时!里头那位爷老信(老爷子)硬是要得!
教育娃娃,就得像炒回锅肉,火候要到,油要足,煸干水分才香!不打不成器!”
“可不咋地!”一个身材高大、剃着板寸的东北爷们抱着胳膊,瓮声瓮气地总结,
“咱关外老话讲,小树不修不直溜!
你看里头那位爷,穿军装的,那叫一个派!
一看就是战场上真刀真枪练出来的主!人家能不懂道理?
打他,是看得起他,是没放弃他!真要不管不问,那才叫完犊子了呢!”
“就是就是,”有人小声附和,“傻柱就是耳根子太软,估计就是院里那帮人,哼,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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