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紧张旁观的何雨水立刻上前:“小爷爷。”
何江海从军挎里取出纸笔,笔走龙蛇,唰唰写下一张药方:“去,按这个方子抓三剂。告诉坐堂的先生,用最好的药。”
雨水接过方子,重重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王林看着何江海这一连串干净利落、不容置疑的动作,感受着对方话语间那股令人信服的力量,眼圈不由得微微泛红。
他长叹一声,语气充满了感慨和欣慰:“小大爷…您真是…真是了不得!当年师傅就常说,他这个小弟弟,心性悟性都是顶好的。
听何家祖宗说,您若学医,必成大国手!如今看来,师傅他老人家…真是没说错!看到您这样,我…我这心里,真是又高兴,又惭愧……”
何江海摆摆手,目光扫过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的傻柱,眼神骤然变冷:
“王师傅,惭愧的不该是您。该惭愧、该磕头认罪的,是这个数典忘祖、忘恩负义的孽障!”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傻柱:“孽畜!还不过来!给你师伯跪下!磕头!认错!”
傻柱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爬爬地扑到王林面前,“噗通”一声重重跪下,带着哭腔:
“师伯…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混蛋…我辜负了您的教导…我……”
王林看着跪在眼前痛哭流涕的傻柱,眼神复杂,有痛心,有失望,也有一丝残留的旧情。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何江海胸腔起伏,恨铁不成钢的怒火混合着对师兄境遇的心疼,再也压抑不住。
他猛地抽出腰间皮带,手腕一抖——
啪——!!!
一声极其清脆爆裂的声响,皮带狠狠抽在傻柱的后背上!
“啊!”傻柱疼得惨叫一声,身体猛地一缩。
“这一下,打你有眼无珠!不识好歹!”
啪——!!!
“这一下,打你忘恩负义!不敬师门!”
啪——!!!
“这一下,打你耳根子软!听信谗言!差点气死你师伯!”
何江海每抽一下,便厉声呵斥一句!
皮带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落在傻柱身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惨叫连连,却连躲都不敢躲,只能硬生生受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他知道,这次小爷爷是真怒了,怒到了极点。
这顿打,比昨天在院里那顿更狠,更不留情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