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都勉强可以站得住脚。如果以最客观的角度来说,长安就是六朝古都。
为什么在唐朝以后,长安就不再被当作国都了呢?
就这个问题,以及气候变化,这种种事,与关洛地区耕地过度开发、林草锐减有直接关系。世人并不缺乏远见者,西北地区生态恶化的问题,也不是今天才发现。
就像后世,只要是自驾车经过函谷关和潼关,就难以理解,为什么秦国可以以函谷关以拒东方六国百万大军?
函谷关的所谓涵道确实狭窄,可是两侧的山顶都可以通行?难道关东六国就不知道从山上绕行?同样的问题,当时函谷关两侧是桑稠塬,生长着天然桑树林,几乎寸步难行。
可惜,到了唐末那里的桑树已经被砍伐殆尽了。
经过这一些的变化,大明的皇家学院开设了新的研究课题,如《论关洛水旱事》,另外《灾害与环境》。
就是这几年在鼎新朝旱灾减少,因为全旭废除了天人感应的理论,不再需要用神化自己,在漠南漠北,游牧民族消失之后,其实也不算是消失,主要是改变了他们逐草而居的生活习性。
中国历朝历代,能够控制远东和瀚海的朝代不少,然而,无一例外都存在着治理方面的隐患,全氏大明不仅向北方各省移民,同时是禁牧制,等同于在诸胡及羌夷外族势力头上加一道箍,严格限制其势力的壮大,这点很受军方的支持。
游牧民族养羊,而且以山羊居多,山羊的生活环境比较差,形成相应的生活习性。山羊的取食能力强,生活适应性强。草根的干物质含量比叶茎部分多。营养更丰富。在休眠期间草的营养主要蓄积在根部。
于是,就造成了这样的结果,游牧民族只要人口增加,北方的草原生态系统被破坏之后,就会引起环境恶化,也会引起游牧民族与中原的农耕民族进行为了生存的殊死搏斗。
直到一方倒下为止。
全旭其实最初并没有从环境的维度来考虑问题,只是从效率方面考虑,他提出圈养牛羊以种植苜蓿草的方式饲养牛羊,这样的成本更低,效率更高。由于牛羊运动量相对减少,容易长肉。
阴差阳错,反而给北方的草原提供了难得的休养生息的时间,大自然用极其强大的修复能力在恢复草原,从而影响了大明北方各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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