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的相对喜庆,身着一身崭新的鹅黄色缠枝梅花裙,披着一淡杏色小斗篷。
正被掌事公公如沐春风般的牵着,好奇的张望庞大的马车队。
御驾即将启程之时,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太后宫中的掌事嬷嬷快步上前,对着御驾躬身道:“皇上,太后娘娘驾到!”
众人循声望去,太后的凤辇正停于宫门内侧。
庆云帝见状,上前几步道:“母后,清晨风大,您怎的亲自来了?”
太后并未下辇,只是由宫女扶着,微微探出身来。
她今日未着华服,面容却显而易见的憔悴,眼下还有难以掩饰的青黑。
显然是昨夜又未曾安眠。
她摆了摆手,目光越过庆云帝,直接落在谢景修身上。
语气有些疲惫,眼里满是担忧和不舍:“皇上出行,哀家自是放心。只是……景修初愈,便要随驾去那围场,哀家心里,实在放不下。”
闻言。
庆云帝神色温和,上前一步,低声安抚道:“母后的心,朕知晓。只是周太医再三禀报,说景修此番恢复之佳,实属罕见,脉象稳健更胜从前,总困于宫室书房,反于静养无益。”
他稍做停顿,语气亲和了不少,继续道。
“再者,那青鸾县御驾缓行,不足一个时辰便到了,母后尽可安心。”
太后闻言,紧蹙的眉心才稍稍舒展了些。
终是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哀家的身子骨不中用,吹不得风。既景修去了,便好好听太医和父皇的话,不许逞强,知道吗?”
谢景修立刻恭声道:“孙儿谨记皇祖母教诲,您在宫中安心修养,孙儿猎得好的皮子回来,给您做暖手筒。”
太后感动不已,微微点头。
目光扫过瞪着水汪汪大眼睛,隔着凤辇纱帐探出半个小脑袋偷偷张望的苏杳杳。
招手示意道:“杳杳,过来。”
被突然点名,苏杳杳小身子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
仰起小脸,心中满是忐忑。
最后求助般的看向太子哥哥和皇伯伯,才磨磨唧唧一小步一小步挪了过去。
东倒西歪的行了个礼,但该有的礼节没少。
小奶音都有些发颤:“杳杳……杳杳参见皇奶奶~”
那又怕又乖巧的小模样,看得不少宫人忍不住低下头,强忍笑意。
太后则板着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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