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寇莫追!小心埋伏!”萧沉禹一把拉住他,“你怎么会在这里?落焰他们呢?”
霍问卿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汗,急声道:“是上官妹子!”
“她不知用什么法子说动了那死太监,派我带一队人来这鬼地方‘协助’寻找什么钥匙!”
“他娘的,根本就是让老子来当炮灰探路的!”
“刚找到这入口,就碰上这群埋伏的杂碎!带的几个兵娃子全折了!”
上官落焰说动了宦官?
派霍问卿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沉禹眉头紧锁,感觉事情越发扑朔迷离。
就在这时,那只承载着警告的信鸽,终于扑棱着翅膀,跌跌撞撞地飞到了于阗古都上空,似乎想要寻找落脚点。
然而,一支不知从何处射出的冷箭,精准地洞穿了它的身体!
信鸽哀鸣一声,坠落下来,恰好掉在了距离祭坛不远的一处断墙上。
箭矢尾羽微微颤动,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等的就是你们。既然都到齐了,那就……一并留下吧。”
只见周围的断壁残垣之后,悄无声息地冒出了数十名手持强弩的黑衣人!
弩箭的寒光,在月光下如同毒蛇的牙齿,锁定了祭坛旁的萧沉禹和霍问卿!
为首之人,缓缓走出,正是那个本该在军营皮影戏台操作皮影的白发老匠人!
此刻,他脸上哪还有半分老态,眼神锐利如鹰,手中把玩着一枚散发着温润白光的玉卯钥匙。
“钥匙,是真的。戏,也是真的。”老匠人声音沙哑地笑道,“不过,看戏的鱼儿,比想象中还要心急。”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请君入瓮的杀局!
于阗古都,月光下的废墟祭坛。
数十支强弩冰冷的箭镞,在惨淡的月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寒光。
将萧沉禹与霍问卿牢牢锁定。
空气凝滞如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刮擦肺管的刺痛。
那手持玉卯钥匙的白发老匠人,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冷笑。
“上官落焰……果然聪慧过人。”
老匠人沙哑的声音在死寂的废墟中回荡,带着一丝令人不适的赞赏。
“竟能看破皮影传讯之法,还妄图送出警告。”
“可惜,终究快不过咱家的刀,也快不过……早就张开的网。”
“你们的一举一动,早在少监大人的意料之中。”
萧沉禹心中巨震,瞬间明了。
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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