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将玉料带回京兆府签押房,屏退左右,与霍问卿两人,用细小的工具,沿着那血丝纹理最密集处,极其小心地打磨。
一层,两层……
当表层玉皮被慢慢磨去约莫半寸深时,工具的尖端突然触到了一个极细微的、中空的孔洞!
霍问卿用最细的银丝探入,轻轻一带——
竟从中勾出了一卷比发丝粗不了多少、卷得极紧的、近乎透明的薄绢!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将薄绢在灯下小心展开,上面用极其细微的、同样近乎透明的特殊墨汁,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于阗文字!
其中几个反复出现的词汇,萧沉禹凭借之前研究过于阗文锦帕的经验,勉强认出:
“国王”、“病重”、“叛乱”、“求救”、“真玉”……
这果然是一份密信!
一份来自于阗国内、通过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传递出来的求救密信!
赛义德并非简单的联络人,他是信使!
或者说,是密信传递环节中关键的一环!
他死前拼命想要取出的,就是这份足以关系于阗国运的密信!
凶手的目的,或许就是为了阻止这份密信送达大唐皇帝手中!
“立刻去找可靠的于阗文译师!”萧沉禹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道。
这份密信,必须尽快破译。
最后,关于血珀的调查却遇到了阻碍。
西市乃至东市所有经营香药、琥珀的店铺问遍,近期都未有极品金丝血珀的大宗交易。
这种宝物太过稀有,一旦出现,必会引起圈内震动。
“要么,凶手拥有的血珀是早年囤积的旧物;要么……”霍问卿分析道,“……他走的不是正常商路。”
“走私。”萧沉禹吐出两个字。
能够绕过市署监管进行这种级别货物走私的,绝非寻常势力。
就在案情似乎陷入僵局时,监视怀远驿馆的差役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于阗使团正使尉迟拔,于昨夜乔装打扮,悄悄离开了驿馆,去往了平康坊的“藏香苑”!
藏香苑?
又是藏香苑!
萧沉禹立刻想起之前“诗稿焚心案”就发生在此处。
这里是帝京消息最灵通、也是最容易隐藏秘密的地方。
尉迟拔冒险私下前往,要见谁?
萧沉禹与霍问卿立刻带人,便装赶往平康坊。
藏香苑内依旧歌舞升平,暖香袭人。
通过老鸨的“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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