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可比?”
“此乃脱胎换骨之必经过程,只是刘居士未能熬过此关罢了。”
他话语间竟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玄虚。
上官落焰此时已用随身携带的一根银簪小心蘸取了一点盏中残液细看。
又轻轻拨开刘万财的眼睑、口唇观察。
闻言抬起头,声音清冷如泉。
“真人,晚辈略通医药。”
“若真是补益过甚、虚不受补,最多气血狂躁、满面红光、口鼻溢血。”
“断不会七窍同时流出如此浓黑腥臭之血。”
“此乃脏腑急剧衰败、血败而凝之象,是中毒无疑。”
“且此毒……性极烈。”
她的话条理清晰,直指要害。
玄胤真人的脸色终于微微沉了下来。
“女居士此言,是断定贫道这金丹有毒了?”
“是否有毒,一验便知。”
上官落焰毫不退缩。
“只是晚辈好奇,真人这‘紫极丹’所用‘五金八石、百草精华’,具体是何物?”
“炼丹过程中,又可有何禁忌?”
“刘居士服用前,可曾用过其他饮食?”
玄胤真人冷哼一声。
“丹方乃师门秘传,岂能轻易示人?”
“至于禁忌……服用此丹,需斋戒沐浴,心无杂念。”
“刘居士今日来时,言已斋戒三日,心诚至极。”
萧沉禹目光锐利地看向引他们进来的那几名中年道士。
“刘居士来时,可有人陪同?”
“服用丹药前,在观内可曾食用过其他东西?”
一个稍微年轻些的道士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刘居士是独自前来。”
“服用丹药前……师父曾在丹房内以清茶招待。”
“茶……是观内自备的春茶,我等也常喝,并无异常。”
“茶具在何处?”
萧沉禹立刻追问。
那小道士指了指丹炉旁的一个小几。
几上放着一套素雅的白瓷茶具。
一只茶杯中还剩有少许清澈的茶汤。
上官落焰走过去,拿起那只茶杯,仔细嗅了嗅。
又取出银簪探入茶汤。
银簪并未变黑。
“茶似乎无毒。”
霍问卿低声道。
上官落焰却并未放松。
她的目光落在茶杯边缘。
又看了看那盛放丹药的玉盏。
眼神微微闪动。
她忽然转向玄胤真人。
“真人,您方才说,刘居士是‘浊毒逼出’?”
“请问,您可知他体内有何种‘浊毒’?”
“或者说,您这‘紫极丹’,针对的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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