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椁室之内,并无多少陪葬珍品,反而堆满了某种黑色的、如同粟米般的颗粒,异香扑鼻。”
“当时便有民工好奇,伸手抓了一把。”
“谁知当晚,那几名接触过黑粟的民工便发起狂来,力大无穷,双目赤红,见人就咬,好不容易才被制服绑起,却很快口吐黑血而死……死状极其可怖!”
黑色粟米?
异香?
发狂而死?
上官落焰与萧沉禹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这听起来绝非寻常毒物。
“之后呢?”
萧沉禹追问。
“之后……之后下官便下令暂停发掘,严密封锁。”
“但诡异之事并未停止。”
周县令声音发颤。
“夜间,墓穴深处时常传来隐隐约约的、像是女子哭泣又像是歌唱的声音,缥缈诡异,听得人毛骨悚然。”
“派进去查探的差役,要么一去不回,要么……要么出来后就神志不清,浑身发热,皮肤下开始长出……长出红色的绒毛!”
“不出半日,便也吐血身亡!”
红毛!
与密信中所说一致!
“可有幸存者?”
“或者,带回什么样本?”
上官落焰问道。
周县令摇头。
“进去查探的兄弟……无一幸免。”
“样本……只有最初从椁室里扫出来的一点黑色粟米,下官不敢擅动,封存在木箱里。”
他示意差役抬来一个小木箱。
打开后,里面果然是一些漆黑油亮、大小如粟米的颗粒,散发着一种甜腻中带着一丝腥气的异香。
上官落焰戴上鲛绡手套,小心捏起几粒,仔细观察,又放在鼻下极轻地嗅了嗅,脸色微变。
“这不是植物种子!”
“质地坚硬如石,嗅之有一股极淡的硝石混合……血髓之气?”
“更像是某种矿物或人为炼制的产物!”
她取出银针试探,银针并未变黑,说明非寻常毒物。
她又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许药液滴在上面,黑色颗粒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表面浮现出极其细微的、如同血丝般的纹路!
“好阴邪的东西!”
霍问卿看得头皮发麻。
萧沉禹沉声道:“县令大人,可知此墓主人是谁?”
“可有墓志铭一类的东西发现?”
周县令苦笑。
“主墓室尚未打开,并未发现墓志。”
“但从墓葬规制和已出土的少量带有‘河间’、‘孝王’字样的残破漆器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