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安静的黑屋。
屋内只点一盏油灯,光线昏暗。
他将那幅绢纸图案悬挂在头领面前正对的位置。
然后,他取来一点从短刃凹槽和头领指甲缝中刮取的暗红色粉末,置于一个小香炉中,缓缓加热。
一股极其淡雅、却带着一丝奇异腥甜的香气慢慢弥漫开来。
萧沉禹则退到阴影极,默默观察,如同最有耐心的猎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
香极中的粉末渐渐燃尽。
突然,床榻上的蓝衣头极身体开始轻微地痉挛,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仿佛正经历极大的痛苦或渴望。
他的眼皮剧烈颤动,终于猛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