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常嬷嬷!
只是今日她未着王府服饰,面色平静,眼神却如古井深潭,看不出情绪。
“姑娘果然来了。”常嬷嬷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喜怒。
“嬷嬷相邀,不知有何见教?”上官落焰保持着警惕,微微颔首。
常嬷嬷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她,缓缓道:“姑娘好敏锐的心思,好精湛的演技。”
“那日王府之中,破局寻簪,已然令人刮目。昨日绣庄之言,更是意有所指。老身很好奇,姑娘究竟是何人?对西域之事,又知道多少?”
上官落焰心知此刻绝不能露怯,亦不能全盘托出。
她迎上常嬷嬷的目光,不卑不亢道:“民女落焰,一介寻亲之人罢了。至于西域……机缘巧合,认得几个于阗古字,恰巧又在那日王府所得的锦帕上见到,心中好奇,故有此一问。倒是嬷嬷,深藏不露,令人惊讶。”
她直接点破“锦帕”与“于阗文字”,既是摊牌,也是试探。
常嬷嬷眼中精光一闪,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评估上官落焰话中的真假。
良久,她忽然叹了口气,那口气中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沧桑。
“寻亲之人……或许吧。”她低声道,“那方锦帕,并非给你的。而是……给可能认得它的人的一个信号。一个求救的信号。”
“求救?”上官落焰心中一凛。
“姑娘可知,真正的常女官,早已病故多年。”常嬷嬷语出惊人,“我顶替她的身份,潜入潞王府,并非为了荣华富贵,而是为了寻找一件失落的、关乎我故国命运的信物。”
“那信物,很可能就在潞王府中,或者说……与潞王殿下正在秘密进行的某些事情有关。”
“故国?信物?”上官落焰立刻想到了于阗,“嬷嬷是于阗人?”
常嬷嬷并未直接承认,也未否认,只是道:“那件信物,形状特殊,上有于阗王室铭文,关乎一个古老的盟约。”
“潞王似乎也在寻找它,或者说,在寻找破解它秘密的方法。”
“王府中收集的那些紫水晶……或许就与此有关。”
紫水晶!
上一案的线索在此意外衔接!
上官落焰强压心中震惊:“王府内斗,金簪被盗,又与此何干?”
“王妃的那支金貂簪,”常嬷嬷冷笑一声,“其点翠工艺所用的胶料,据说掺入了一种罕见的西域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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