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浅十分悲催地看着他,幽幽道了一句:“凤孤,你确定你身上的媚术真的解了么?”
为什么她会觉得他越来越倾向于昨晚失去心智时的性情了呢?
现在的凤孤,她不认识。
凤孤怔了一下,眉头轻蹙,随即抬手轻轻一敲她的脑袋,沉声道:“别说废话了,那书生到底住哪?”
谁废话了啊……明明是他在调戏她!
容浅很是憋屈,嘟着嘴抬手一指:“往前边再走一会就到了。”
容浅已经将狐女与书生以及温婉之事都告与了凤孤,虽不知那狐女现在藏身在何处,但她一定会去找那书生颜斐,所以,他们只需在颜斐家中静候便是。
颜斐开门一见到容浅,脸色便立时拉了下来,不待容浅先开口,他便很是气愤地指责道:“你怎么又来了?!告诉你,不论你再说什么,我都不会再相信你了!所以,也请姑娘自重,莫要再以诬蔑抵毁他人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