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皮。
一股难闻的霉味，瞬间弥漫开来。
“呕……”台下，不少人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方寒却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指着上面那些毛茸茸的青绿色霉菌，语出惊人：
“我们要找的第二种‘神药’，那种能够杀死‘病菌’的‘好东西’，就藏在这些你们眼中‘肮脏’的霉菌里！”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用发霉的东西做药？这……这不是要吃死人吗？！
然而，苏媚娘却瞬间领会了方寒的意图！
“以毒攻毒！不！是以一种‘生灵’，去克制另一种‘生灵’！”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技术宅特有的狂热光芒。
会议一结束，她便立刻行动起来，发动天工院的学徒，开始用各种各样的东西——吃剩的米饭、发潮的面包、腐烂的水果，进行大规模的霉菌培养，试图从里面筛选出方寒所描述的那种，最关键的“青霉”！
与此同时，方寒将柳如媚单独叫到了一边，交给了她一个，在旁人看来，更加苛刻，甚至近乎变态的要求。
“如媚，接下来，我要你建立一个，绝对干净的‘无菌环境’！”
“无菌？”柳如媚不解。
“对！”方寒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我要求，你麾下的医疗队，在处理任何伤口之前，所有接触伤口的器皿、剪刀、甚至是你们的双手，都必须用我之前让你酿造的高度烈酒，反复擦拭消毒！”
“所有用来包扎伤口的棉布、纱布，都必须用密闭的锅炉，进行高温蒸汽蒸煮杀菌！”
“这……”柳如媚彻底懵了。
用珍贵的烈酒去洗手洗剪刀？还要用那么大的功夫去蒸布？
这……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她完全无法理解这背后的原理。
但是，当她抬起头，看到方寒那双充满了绝对信任和不容置疑的眼神时，她心中所有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
她不知道原理是什么。
她只知道，这是她男人的命令！
这就够了！
“是！夫君！如媚遵命！”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美眸中，满是无条件的信任与决然。
在柳如媚雷厉风行的管理下，一场轰轰烈烈的“无菌革命”，在杏林天工院，悄然展开。
她调动了大量的人手和资源，腾出了一间最干净的院落，将其改造为一间专门的“洁净房”。
她制定了严苛到近乎变态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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