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命危险，但神魂受损极重，受不得半点激荡，你现在进去，若是情绪激动，气息不稳……”
“让开。”
这声音并不响，却有点发颤。
叶寒声的目光撞进白绮梦的眼底，在那双眸底深处，读到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与愤怒和责备无关。
那是……恐惧。
一种曾经失去过，如今又即将再次失去的绝望与恐惧。
叶寒声一愣。
他突然想起了在枯渊地底，在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沈蕴不顾一切地将那面正在燃烧的功德金光推到他身旁，将他牢牢护住的那一刻……
他也曾有过一模一样的恐惧。
这种感同身受的痛苦，让他握着门框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
沉默了几秒后，叶寒声缓缓侧过身，让开了路。
“记得将气息收一收，莫要惊了她。”
“放心，我有分寸。”
说完，白绮梦便推开了那扇半掩的房门。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几缕阳光顺着窗棂的缝隙挤进来，照见了一些细小的尘糜在半空中慢慢地浮动。
浓郁的药草味扑面而来，苦涩中带着一丝清甜，那是宋泉为了稳住沈蕴心脉特意调配的灵液。
房间中央，宋泉正盘膝坐在床榻边。
他的掌心散发着柔和的碧绿色木灵光，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沈蕴的体内。
听到动静，宋泉眉头一皱，正要呵斥。
但在看清来人是白绮梦后，那句“滚出去”又咽了回去。
“大师姐……”
白绮梦应了一声，目光在一瞬间就锁定了床榻上的人。
那张总是带着灵动笑意的脸庞，此刻苍白一片，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小了，像是个受了委屈正躲在被窝里生闷气的孩子。
白绮梦的步子挪得很慢，脚尖踩在地面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生怕重了那么一点，就会把这满屋子的药味给惊散了。
挪到床边的时候，她伸出手，指尖在半空中颤抖着。
最终，轻轻地落在了沈蕴的额头上。
触手一片冰凉。
指尖下的肌肤像是浸了寒霜，隐隐透出生机流逝后的枯败。
白绮梦眼眶一红，声音微哑：“这人平时最是怕冷的，怎么伤成了这样？连额头都寻不到一丝暖和气……”
宋泉听了这话，手里的绿光慢慢收了回来，将前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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