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沈蕴眯起眼睛。
她就顺着这条线，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把背后的人揪出来。
两人穿过回廊，来到了安置其他客人的院落。
这里比天枢院可就热闹多了。
虽然已是深夜，但不少房间里仍然灯火通明，
她用神识穿透层层禁制，隐约能听到些许动静，有谈话声，有修炼的灵力波动，甚至还有……打算盘的声音？
沈蕴停下脚步，神识朝着来源之处扫了过去。
第一间房，是那个笑得跟弥勒佛似的百草阁副阁主，钱有福。
此刻他正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摆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巨大算盘，手指在算盘珠子上拨得快出了残影，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嘴里还念念有词：“今日耽搁一天，光是丹药的流水就损失了五千块上品灵石……天一楼说双倍赔偿，那就是一万……不对不对，还得算上这笔灵石若拿去放贷的利息，按月息两分算，一天就是……哎呀，还有机会成本，若是我今日在场，说不定能谈下几笔大单，这损失不可估量，得按三倍算……”
沈蕴：“……”
很好，去和司沅坐一桌吧。
这俩人要是坐在一起，一个拨算盘，一个数灵石……光是那动静，都能凑出来个组合乐队，原地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