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如果我们能创造一个让白老黑主动离开六楼,并且短时间内无法返回的机会呢?”
许清念和胖子同时看向他。
李长青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点算计的弧度:“关于这点,交给我吧。我来想办法,给白老黑制造一个他不得不离开‘安全屋’的理由。”
……
翌日,园区六楼。
与其说这里是办公室,不如说是一座被恐惧和疑神疑鬼氛围笼罩的囚笼。
厚重的窗帘终日紧闭,阻隔着外面的阳光,也阻隔着白老黑臆想中的“不干净的东西”。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香火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角落里还散落着一些符纸和据说能驱邪的古怪物件。
白老黑的确一直窝在六楼没离开过,但这并非出于什么高深的谨慎或谋划,纯粹是因为……他不敢。
李长青的霉运,从来都不是一次性消耗品。
那天被升降椅气缸“暴击”的惨剧,仅仅只是一个开幕。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白老黑经历了堪称精神折磨的连环厄运。
比如大白天的,好端端穿在身上的裤子裤裆部位竟毫无征兆地自燃,吓得他当场跳起了踢踏舞。
深更半夜,早已断电的老旧收音机突然自动播放起旋律阴森的《大悲咒》,音量还开到最大。
又或者好不容易睡着,却总在凌晨时分被噩梦惊醒,一睁眼就看到天花板上似乎有模糊的人脸扭曲蠕动……
一桩桩,一件件,看似巧合,却又透着无法解释的邪门。
若在以往,以白老黑的心狠手辣和“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狂妄,对这些怪力乱神之说定然嗤之以鼻。
但自从那晚亲眼目睹“鬼火索命”,又紧接着“应验”了算命先生关于“福星”的预言,他那颗被罪恶和恐惧浸泡的心,早已变得无比敏感和迷信。
连续的精神摧残之下,白老黑憔悴得脱了形。
眼窝深陷,颧骨突出,体重暴跌,原本合身的唐装如今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走起路来都跟飘似的。
就连手下汇报每日巨额“业绩”时,他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涣散。
一次必要的园区事务会议结束后,李长青看着魂不守舍、准备飘回六楼的白老黑,状似无意地凑上前,关切地开口:“白老大,你这气色……不对劲啊。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
白老黑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把抓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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