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那啥....哥们,你没事吧?”
看着他那双拳紧握出青筋的模样,李长青也是忍不住询问了一声。
“我....我...我我快憋不住了....”
“顶住啊哥们!你是连蛋碎都忍住没喊的男人!这点小事怎么难的倒你呢!”
李长青一脸正经,语气肃穆的为他加油。
张顺飞:我**你个**!
狗屁的蛋碎,那还不是你干的!
再说了,特么这能一样么!
张顺飞很想怒吼出声,但他做不到,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此刻他的屎意,那一定是: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屎意露出头。
也就依靠着他那惊人的意志力,才将那马上露出半截的屎意给憋了回去。
要知道,这玩意是憋不住的,即便这会憋回去了,马上又会受不了。
可张顺飞也办法,他只能强忍着,每当屎意冒头,就又被他用尽浑身力气给憋了回去。
而这一放一憋....
怎么说呢,很怪,至少张顺飞自己感觉很怪,有种被屎.....强健的感觉。
又过了好一会,大概是到了临界点,张顺飞脸上的猪肝之色越来越弄,他紧紧的掰着桌子,似是在与之做着最后的对决。
“我.....我要顶不住了!”
见他这副模样,李长青也是后退了两步,“顶住!我给你去拿钥匙!”
就当李长青刚刚转身,张顺飞却叫住了他。
“不,不用了。”
李长青转过头,却见此刻的张顺飞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紧绷,他浑身放松,脸上正露出犹如胜利者的微笑。
“你...憋回去了?”
“不,我放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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