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高天越低头看向身旁的莫凝霜，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颊和那双映着自己身影的眸子，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化为一声轻叹，握剑的手，却悄悄收紧了几分。
……
玄月宗正阳广场上，空气骤然凝固。
云惊涛眼中燃烧着嫉妒的火焰，死死盯着高天越身旁的莫凝霜。就在刚才，这位曾与他交好的女子，竟当众向高天越表白了心意。
“凝霜，你竟选择这个废物？”云惊涛的声音冰冷刺骨，星王境后期的气势完全爆发，周身灵气翻涌如潮。
莫凝霜向前一步，青丝在灵气波动中飘舞，勾勒出她纤细而挺拔的身姿。她胸前起伏，声音却异常坚定：“云惊涛，我的选择与你无关。”
高天越轻轻将莫凝霜拉到身后，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云惊涛：“惊涛兄，感情之事强求不得。”
“你也配叫我惊涛兄？”云惊涛怒极反笑，“一个靠着凝霜怜悯才能站在这里的废物！”
高天越心中一痛，却不是因为辱骂，而是因为云惊涛说得没错——他确实资源匮乏，修为一直落后。但此刻，他心中却前所未有地清明。莫凝霜的选择让他明白，修行路上，心境远比资源重要。
“云惊涛，你过分了。”高天越声音转冷。
“过分？”云惊涛狂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