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极寒地区待得太久了,送来的时候,伤口周围的神经和细胞都已经坏死了,唉……
孟沅抿唇,请求医生一定尽力救治。
她缓了缓心神,再次推开病房的门,看向床上的人。
“顾云铮,你……”
她刚要问他腿部感觉如何,男人转过头,一双眼眸淡漠地注视着她。
“孟沅,我们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