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再也不敢了!」
那妇人趁机爬起,捂著衣衫,连滚带爬地躲进木屋,关上大门,屋内传来她与老母亲的相拥哭泣声。
张斌良走到四人面前,目光冰冷,如同腊月的寒风,扫过四人的脸:「本将登船之时,三令五申,严禁奸淫掳掠,违令者斩!你们竟敢违抗军令,视军法如无物?!」
四人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冰冷的砂石路上,鲜血直流:「将军饶命!我等知错了!求将军给我等一次机会!」
「机会?」
张斌良冷笑一声。
「总镇有令,违令者,斩!你们今日敢犯军纪,明日便敢临阵脱逃,这样的兵,留之何用?!」
话音未落,张斌良拔出腰间的长刀,手起刀落,第一名士卒的头颅便滚落在地。
其余三名士卒吓得魂飞魄散,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转身便想逃跑。张斌良身法极快,长刀连挥,「噗噗噗」三声,三颗头颅接连落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砂石路。
周围的明军士卒见此情景,皆吓得浑身一震,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肃立,无人敢言。
方才心中那丝难以按捺的躁动,此刻早已被冰冷的刀锋与满地的鲜血浇灭,他们这才想起,这位徐将军看似温和,实则治军极严,说一不二。
张斌良收刀入鞘,自光扫过周围的士卒,沉声道:「尔等记住,我等是大明王师,非倭寇之流!
奸淫掳掠,乃禽兽所为,敢再犯者,这四人,便是你们的下场!
继续行事,敢有怠慢,军法从事!」
「诺!」
周围的士卒齐声应道,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再也无人敢有丝毫逾矩。
张斌良望著那扇紧闭的木屋大门,心中轻叹一声,却并未再多做停留。
战事紧迫,容不得他有半分心软,他能做的,便是严明军纪,尽量减少无辜百姓的伤亡,至于其余,只能交给战事的进程。
处置完这四人,聚落内的掳掠已然接近尾声。
三百名明军士卒,共掳掠青壮男子四百余人,适龄可生育女子三百余人,皆是十五至五十岁的渔民与町人,被反绑著连成数十串,跪在沙滩上,瑟瑟发抖。
同时搜掠粮食两百余石,以及大量的渔网、渔获,这些物资虽不算丰厚,却也能解壹岐岛的燃眉之急。
张斌良看了一眼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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