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这么刻薄,说话还那么脏。
不过温梨倒是不生气,林鹿溪说这些,左不过是见不得她现在看起来开开心心,希望她生气。
她越是不生气,林鹿溪只会更破防,然后发疯。
温梨甩了一下头发,说:“那万一盛焰永远都舍不得抛弃我怎么办?他不但舍不得抛弃我,还甘愿跪下来,让我踩在他的肩膀上,挥霍他的劳动成果。可惜哦,谢池可做不出这种事,他能管住他的下半身就已经很不错啦。”
“鹿溪,你应该不会嫉妒我吧?”
她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林鹿溪紧咬住后槽牙,真想将杯子里的酒泼在她这张矫揉造作的脸上,她冷哼一声,说:“我会嫉妒一个玩物?”
“别总是玩物玩物的。你要有这个本事,让谢池这样对你,你晚上睡觉怕是也会笑醒。”
确实,谢池根本就拿不出手。
林鹿溪无法反驳。
她一咬牙,手一松,手里的杯子掉落,酒水洒在了她的裙子上。
温梨站的近,看着她故意松开手,让杯子掉落。
林鹿溪退后一步,脸色难看,说:“好,我去房间里待着,不在这里碍你眼。”
落下这话,她便提着裙子匆匆走掉了。
正好这个时候,林鹿溪的哥哥林路政朝着这边走来。
温梨以前去林鹿溪家里做客的时候,见过她哥哥几次。
人比较高冷,有点老干部性格,并且非常护短。
林鹿溪这样狼狈离场,他既然看见了,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林路政拦住她,“怎么了?刚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好端端的?”
林鹿溪没有解释,只回头朝着温梨看了眼,说:“我在这里始终是不合适,我还是去房间里待着吧。”
林路政:“你又没做错什么事,有什么合适不合适。邀请函也是他们盛家亲自发过来的。上面既然写了阖府统请,自然也带了你在内。你要是不适合来,那我是不是也不适合待在这里了?”
站在旁边的盛悦盈多少了解一点林鹿溪跟温梨之间的那点事情。
她笑道:“咱们这里,除了姓谢的那家人绝对不允许出现之外,其他人都是可以自由出入的。林妹妹,这是受了什么委屈?你同我说,我来处理。”
林鹿溪只是朝着盛悦盈看了眼,一句话都不说。
盛悦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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