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问宝宝的事吗?”
温梨心里一紧,单独拿出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盛焰低头看着她手背上数不清的针眼,皮肤太嫩,两个手背都是淤青。
温梨:“你说。”
“产科主任建议趁早流掉,会对你的身体比较好。”
温梨抿了下唇,“那你怎么想?”
盛焰:“我认同医生的建议,你呢?”
温梨并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好久,才缓慢的转过头,再次与他对视,而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说:“我听你的,你总不会害我。”
盛焰:“我会陪在你身边。”
温梨顺势的靠在他的怀里,只轻轻的应了一声。
手术定在后天早上。
夜深人静时。
温梨睁开了眼睛,盛焰睡在旁边的陪护床上,呼吸平稳,应该是睡着了。
她偏过头,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病房里开着夜灯,光线虽暗,但也能看清楚他的五官轮廓。
记忆在做噩梦那天就恢复了。
顷刻间涌入的记忆,让她一开始很不适应。
那些从未明说的爱,那些露骨的恨。
回到了她的脑子里。
就好像被更锁起来的灵魂,在这一刻回归。
当然,她也记得失忆这些日子发生的所有事情。
她被盛焰禁锢在医院里,像一朵温室里的花朵,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
她对他的喜欢,那么的明确和简单。那是她最本真的心意,刨去其他因素,就只是喜欢他这个人。
她明确的感觉到自己有多心动,有多喜欢。
像个傻子一样,做那么拙劣的小礼物,为扒拉那几颗碎钻,把自己的手指头弄伤。
每次等他睡着,偷偷摸摸做的时候,心里的欢喜。
她都记得。
盛焰眉心总是带着忧愁,即便是睡着的时候也是。
她心口仿若被一双手用力的捏住,她想要挣脱,这双手不便收的越紧,让她心痛,让她喘不过气。
片刻,她便收回视线。
双手垂在两侧,却始终不敢碰一下小腹。
本来就不该存在的孩子,意外的来了一下,现在要走了也很正常。
她也没准备好要当妈妈,她也没想过要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