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有人都认定盛焰从没把温梨当妹妹看待。
谢池:“什,什么?”
盛焰偏头,目光里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沉声说:“未出嫁之前,我妹妹不会在外过夜。”
杜斌在外面拉了几次门,都没有拉开,他没听到盛焰的话,还敲车窗,示意温梨下车。
盛焰:“你头上的伤挺重的,最好不要一直淋雨,可别留下后遗症。我们家也不会让温梨嫁给一个残疾人。”“快回去养着吧。等你好了,我们再聚。”
谢池面色一沉,他咬着后槽牙,瞪着温梨,“温梨,你怎么说?你已经成年了,应该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
盛焰笑而不语,只余光淡淡瞥了谢池一眼。
温梨仍是一副乖巧的模样,说:“我听哥哥的。”
谢池的脏话已经飚到嘴边了,在盛焰的凝视中,生生咽了下去。
没有人可以从盛焰手里抢走任何东西,这一点谢池很清楚。
谢池不情不愿的往后退了一步。
随后。
盛焰就关上了车窗,重新启动车子。
谢池倒是没有拦着,他往边上退了两步。
车子开出去的时候,堪堪从他身前擦过。杜斌怪道:“焰哥什么时候变的那么护妹了?”
谢池眼中烧着火,没有接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