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温梨敲开了盛焰的房门。
他穿了件白色衬衣,只拿了手机,右手腕上多了一串佛珠。
他走在前面,温梨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
他今天刚回来,地库里只有一辆阿斯顿马丁是他的。
还是他十八岁的时候,盛父送给他的定制款,据说要两千万。
他没开过几次。
没过两年,就被送去国外进修,一直到今天。
这个车,温梨坐过一次。
时隔四年再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她系好安全带。
车子顺利驶出大宅,一路超速行驶。
温梨视线盯着前方,一只手紧紧抓着安全带。车内安静,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温梨余光瞥见摇动的车挂,上面留着一根细细的,柠檬色的皮筋。一看就是女孩子的东西。
她稍稍偏头。
盛焰目视前方,一只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手肘抵着车窗,手撑着脑袋。开这么快的车,状态也太过松弛了一点。温梨小心翼翼的问:“你是不是有点累?”
盛焰像是没听到,视线仍盯着前方的路,表情也没有半点变化。
温梨等了一会,直到她转过脸看向窗外,盛焰才开口,“不想嫁?”
她心跳了一下,车窗上倒映着她平静乖巧的脸,“哥哥觉得我应该嫁吗?”
盛焰:“在一起四年,没有感情?”
温梨:“有感情。没有哭天抢地,不代表我不伤心。哥哥会劝我跟他和好吗?”
盛焰的手指轻敲着方向盘,说:“谢池挺好的。”
到了红磨坊。
盛焰让她自己进去,“我在这里等你十分钟。”
温梨点点头,一边给杜斌打电话,一边往里走。
她还没进去,就听到身后车子开走的声音。
她没有回头,快速的进了酒吧。
盛焰找地方停车,他下车,倚着车身,点了根烟。背对着酒吧的方向,看着不远处的霓虹灯。
手里的烟快燃尽的时候,手机骤然响起,来电是温梨。
距离十分钟,还差最后一分钟。
他接起来,不等说话,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哭声。
温梨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