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力气。
鹿呦歪着头，眉头轻皱，眼角闪过一丝嫌弃的戳了下她没沾到血液的肩膀。
“你太安静了，真没意思，还好刚才扒你脸皮的时候，没迸溅到哪里都是，我可是等了这一天，等了好久呢，苏念悠，我的手艺没让你痛苦多少吧，作为妹妹，你是不是该夸夸我呢？”
她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得意张狂的大笑着。
“哎呀，突然忘记了，姐姐平时不会这么笑呢，抱歉，姐姐笑起来应该是温柔的。”
鹿呦伸出手轻掩住下半张脸，眉眼中透着淡淡的笑。
“苏白白……”
一声沙哑的呢喃响起，鹿呦脸色突变，朝身后的手下摊开手，一只熊皮鞭子就出现在她的掌心。
鞭子的声音划破空气，苏念悠的腹部瞬间皮开肉绽。
听着她痛苦的闷哼声，鹿呦痛快的大笑着。
“原来姐姐这么快就认出我了，果然是我的好姐姐呢，怎么多年了，我换了一张脸皮都还记得我。”
苏念悠忍着剧痛，抬眸望着她的脸皮，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恨意。
鹿呦：“你为什么要这样瞪着我，我会不开心的，姐姐，你好好的看看我，我变成你的模样，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她的手捧着自己的脸颊：“这张脸多少人喜欢啊，就算你之前的性格那么恶劣，可是有这张脸，只要稍微服个软，父亲和哥哥就会原谅你，被你强迫的雄兽也恨不得跪在你脚边舔你的脚，靠着这张脸，姐姐的饭吃的很饱吧。”
“不像我，只不过和姐姐开个玩笑，姐姐就毒哑我的嗓子，折断我的手脚，害我被全族的兽人嘲笑欺辱，日日夜夜只能蜷缩在冰冷的牢中，看着族人雕刻你的石像。”
鹿呦走近苏念悠，她伸出手抚摸她的血肉，掌心满是她的血。
“都是你咎由自取，苏白白，我对你已经很仁慈了，你抢走我的脸是想取代我的人生对吗，你骨子里的偏执和恶劣永远无法剔除，你只不过获得了我的皮囊而已。”
鹿呦：“叫我鹿呦！”
她面目狰狞的怒吼着。
“你就是驼鹿族的新族长，你控制了鹿鸣白。”
苏念悠闭上眼，原来她当时没有看错。
“是又如何，可惜你猜对的太晚了，只差一点点啊，你就能发现我了，可是你走开了，这是什么，这是天意！”
“哦，不对，你应该叫我苏念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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