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血。
伤口的惨状让裴荆川呼吸一滞。
“怎么会那么严重……”
傅寒声灰蓝色的眸子在看清伤口也是瞬间一缩,他的面容此刻一半隐藏在了黑暗当中,但肆虐的杀意却陡然间迸发出来。
“是谁?”
这么重的伤口,就连成年雄兽都要卧床休息,苏念悠却硬生生的忍了一天一夜,还面不改色的走回来安抚白沐和两个幼崽的情绪。
傅寒声都不知道她是不是铁打的,难道感受不到痛吗!
苏念悠接过裴荆川的伤药,细致的处理着自己的伤口,语气平静:
“天太黑了,我辨别不出对方是什么兽人,但是我确定不是鹰兽。”
裴荆川半跪在地上,他看清苏念悠处理伤口的手法后,就自觉的接过药膏帮她处理她碰不到的后腰部分。
“修为不能用吗?”
苏念悠明白他是想问她为什么不用灵力治愈自己的伤口。
她清秀的眉头蹙起,声音幽幽:
“用不了,他们很奇怪,他们一开始的目标不是我,但是有一个人在看清我的脸后,就指挥他们将目标换成了我,他们的刀上带毒,那种毒在我身上蔓延开来的瞬间,就阻止了我施展功法。”
那几个兽人下的毒太诡异了,竟然能短暂的阻碍她施展情丝,好像就是量身为她打造的毒药一般。
要不是维纳尔及时出现,恐怕她真的要死在那几个兽人手下了。
裴荆川将伤口处理完后,为她穿上衣物,而后面色沉重的开口:
“所以,他们是知道雌主你与我们不一样,不然那个雌性身上也该有同样的中毒痕迹。”
裴荆川与苏念悠想到一处去了。
所以到底是谁知道了她的不同?
傅寒声的眉心突然猛地一跳,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