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平静的水面上,在他手指浸入的一瞬间,水纹波荡,他看见自己的脸颊上逐渐生出黑色的羽毛,那长长的鸟羽逐渐覆盖住整张脸,只剩下那双深褐色的瞳孔没被覆盖。
他依稀之间,好像看见了自己砍断的翅膀正在一点点重新生长出来。
他那双唇瓣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尖锐的鸟喙。
“哐当……”
水盆被用力打翻。
茶崚恍然的看着脚边的水渍,往后跌去。
听到声响赶过来的白沐皱着眉头,满是不解的将他扶起来。
“茶崚你今天好奇怪,你像是有什么心想,你在想什么呢,前院里还有几个病人等着你呢。”
白沐见他不说话,抿着唇说:“我帮你熬好药就去找雌主去了啊。”
茶崚立马抓住他的手。
“不行!”
白沐愣怔了片刻,嫌弃的甩开他的手。
“什么不行,我找我雌主管你什么事啊,我好几天没见苏念悠了,我都快想死她了,我告诉你,今晚上一定是我侍寝。”
茶崚:“你要帮我熬药,你在我这白吃白喝这么多天,不能想走就走。”
“你这人真不要脸。”
“你不能走,你要帮我干完活,才能走,而且……而且苏念悠晚上就回来了,你再等等。”
白沐没注意到茶崚飘忽的视线,想了想也点头答应了。
而且裴荆川和傅寒声都不在家,白沐也不放心绾绾和牙牙单独在家,只能忍耐着思念雌主的一颗心默默的等候。
一直忙到上半夜,白沐被茶崚指挥着洗草药,晒草药,磨草药,几乎把所有的药材翻来覆去的整理了一遍,还没结束。
白沐两只细白的手泡水泡的都皱巴了。
他看着天色,怨气满满的瞪着一直站在门口不干正事的茶崚:“雌主怎么还没回来,裴荆川今天怎么也那么忙,家里难道就我一个闲人吗?”
茶崚僵硬着身子,扶着门框的手慢慢滑落。
一整天都没有任何消息。
他心中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那天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诅咒呢,明明只是一时气头上,他怎么能说出那么恶毒的话语。
“不是,你怎么回事啊,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白沐对上茶崚的目光,心中突然一阵恶寒,不由得抬起手臂捂住自己的胸膛。
他是听过有些雄兽生性扭曲,天生不喜欢雌性,会故意找雄兽解决……
茶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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