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翻开那几件衣服,弄得皱巴巴的。
身后响起一道清浅的声音:“裴荆川回来看到你弄乱他的包裹,一定会说你。”
裴荆川平日里少言寡语的,会安排好几人生活需要的点点滴滴,但要是白沐和陆泽打乱他的计划或者弄脏他的东西,他就会黑着一张脸骂他们乱动东西,然后一整天不给两人一点好脸色看。
雌性的声音轻轻的,一股清浅的气息吹到他的耳朵上,陆泽耳廓上染上一丝红,脸上闪过一丝别扭。
“那我叠整齐就好了,我又不是不会叠衣服,他会做的事情我也会做好不好!”
陆泽三下五除二把那些衣服叠起来,但是叠得歪歪扭扭,松松垮垮的,不如裴荆川原先那么整齐。
苏念悠叹了口气,蹲下身接过他手里的衣服,软嫩的手指划过他的手背,几乎让陆泽全身汗毛战栗。
“你别忘了我也是很小的时候就在外流浪了,我会的不少。”
苏念悠抬眸看向他,见他垂着眸子,一副失落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清淡的笑。
她的手掌落在他的长发上,含着无尽的宠溺和包容抚摸着他光泽的黑发,指尖勾起一缕把玩。
“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不要在意。”
“哼,我才没在意,我在意这个做什么,你们雌性都是花心的,有多少兽夫都不嫌够,我有什么资格在意。
苏念悠点头。
“你不在意就好。”
陆泽被噎得说不出话,瞪着她好一会没说话,直到确定她真的不放在心上后,暗地里嘟囔了一句:“笨死了。”
白沐从林子里蹦出来,他抓了几只肥硕的灰兔,用藤蔓绑着耳朵串起来挂在脖子上,手里还拖着一具驯鹿的尸体。
满脸都是驯鹿身上的血,但一双金色的眸子格外的亮,笑意盈盈地把猎物放到苏念悠面前邀功。
“雌主你快看!我抓了好些猎物,还有一头驯鹿!”
苏念悠想起那些总是去村子里做好事后又回来邀功的弟子,诚心地摸了摸白沐的金发,夸奖道:
“你做得很好。”
白沐开心地蹭着她的掌心,但想到自己身上还有血,心里又不舍地退开。
捧着装满水的陶罐的裴荆川回来也被这丰富的收获震惊了一下,他微不可查的注视着白沐的身影,总觉得白沐的实力上涨了。
白沐用兽皮抹掉脸上的血,兴致勃勃地就坐在地上割开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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