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妖魂离体的瞬间,黑芝玲手中的冰玄仙盘突然剧烈震颤,盘面上的玄蛇纹路迅速黯淡、龟裂。
她只觉心口传来一阵剧痛,心血逆流,喉咙一甜便喷出一口鲜血。
那冰玄仙盘本就与妖魂心神相连,如今妖魂被夺,仙盘瞬间失去了所有妖力支撑,化作无数碎片崩裂开来,溅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再无半分妖仙气。
黑芝玲踉跄着后退数步,脸色惨白,望着满地碎裂的仙盘碎片,心痛不已。
这可是自己最强大的底蕴啊!
就这么没了!
当下,自己还有何手段啊?
……
片刻之后,一道壮硕身影自沟壑下方猛然拔地而起,足尖点地时震起漫天尘土,正是那屠夫。
他阔步走来,背后的杀猪刀泛着冷冽的寒光,已然归鞘,只是刀鞘边缘还凝着几滴未干的血珠。
右手则如提小鸡般拎着个昏死过去的男子,长发凌乱地糊在脸上,正是此前不可一世的风吹箫。
此刻的风吹箫哪里还有半分仙风道骨?
全身衣衫被鲜血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肉上,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仍在汩汩淌血,最骇人的是他左肩以下空空荡荡——整条左臂竟已不翼而飞,断口处血肉模糊,碎骨茬混着血肉外翻,看得人头皮发麻。
“师……师兄!”黑芝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又被屠夫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气逼得后退,眼眶瞬间红透。
怎么会这样?师兄可是天仙初期的修士,一身修为纵横一方,怎么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一只胳膊竟被生生斩断!
天仙肉身被毁,是无法靠自身修炼复原的,即便能夺舍重生,也终究是天壤之别!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百倍!
“老屠夫,你倒是手脚麻利。”酒徒又灌了一口酒,笑着打趣道。
一个天仙初期的修士而已,毛都没长齐,也敢在老夫面前张牙舞爪,算不得什么。”
屠夫随手将风吹箫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个女子,你怎么还不处理掉?留着她还有什么用?我们此行只需带一人去见主上即可吧!”
“你要是喝酒喝多了,被那点色欲迷了心窍,耽误了主上的大事,就让老夫将其一刀斩成两半,省得碍眼!”
“哈哈哈!”酒徒仰头大笑,酒葫芦在手中转了个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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